Linus亲述：不写文档的开源教父如何培养千万开发者

　　器械区那股铁味混着汗酸，老张又在杠铃区骂街——他硬拉时腰没绷住，代偿得跟虾米似的。我靠在龙门架边上啃蛋白棒，前台那台老音响放着《Hotel California》，有人把杠铃片摔得震天响，镜子上还留着半块手印。这时候老王凑过来，指着手机说：“你看这标题，‘Linus亲述：不写文档的开源教父如何培养千万开发者’，这哥们儿是不是在扯淡？”

　　我原以为这话题得扯半天，结果老王直接甩出结论：“优胜劣汰啊，就跟咱们带会员似的，那些连离心控制都学不会的，早被筛下去了。”他这话让我想起去年秋天——那阵子能推个大概120公斤的卧推，但有天带新会员做高翻，他翻到一半肘关节卡住，疼得直抽抽。我蹲下来检查，发现他手腕活动度差得离谱，可他偏说“我以前练拳击都没事”。后来我让他先练手腕屈伸，他练了三天就说“没感觉”，转头去跟别人学硬拉，结果第二周就拉伤了腘绳肌，躺了半个月。

　　这事儿跟Linus那套理论有点像。老王说：“Linus不写文档，但Linux内核的代码审查比咱们带会员还严——你提交的补丁要是连注释都没有，直接被骂回去。可就算这样，每天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往里冲，为什么？因为能留下来的，都是能扛住这种筛选的。”他指了指拉伸区那个打哈欠的会员，“就像他，来三个月了，深蹲还是膝盖内扣，我纠正他八百次，他下次还是老样子。这种会员，你写再详细的计划都没用，他根本不执行。”

　　我嚼着蛋白棒，想起自己以前练废的经历。那会儿刚入行，看网上说“深蹲要臀部发力”，结果我为了找感觉，把重心全压在后脚跟上，蹲了两个月，膝盖疼得连楼梯都下不了。后来找了个老教练，他让我先练单腿硬拉，说“你得先学会控制重心，再谈发力模式”。现在我带会员也这样——先让他们做最基础的髋铰链，做不标准就降阶，用弹力带辅助，直到能独立完成动作。这过程跟Linux社区的代码审查有点像：你提交的代码得先通过自动化测试，再被维护者挑刺，最后才能合并到主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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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时候杠铃区又传来一声巨响——老张终于把硬拉重量加到了180公斤，可他起身时腰还是没绷住，整个人往前栽，差点把杠铃片甩到别人身上。我摇摇头，想起Linus那句名言：“Talk is cheap. Show me the code.” 在训练里，这话可以改成“计划是虚的，执行才是真的”。你写再详细的文档，会员不练，等于白搭；你教再标准的动作，他不用，也是白教。优胜劣汰的规则，在开源社区和健身房都适用。

　　不过有个动作我一直没完全想明白——为什么有些会员明明知道自己的动作有问题，却死活不肯改？比如那个深蹲膝盖内扣的会员，我让他把脚再打开点，他说“这样不舒服”；我让他用弹力带纠正，他说“麻烦”。后来我观察了他几次，发现他其实是在逃避疼痛——膝盖内扣能让他借力，而正确的姿势会让他大腿前侧更酸。这种心理，跟Linux社区里那些提交烂代码却拒绝修改的开发者是不是有点像？他们不是不懂规则，是不想付出代价。

　　老王拍了拍我肩膀：“所以Linus那套理论能成立，是因为他筛选掉了所有不愿意付出代价的人。在健身房也一样，你能留下的会员，都是愿意为进步买单的人。”他指了指前台的钟，“到点该带团课了，走，看看今天又有谁要被筛下去。”

（编辑：站长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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